一份珍贵的临时党员证

  发证机关是华东野战军政治部。持证人二师六团一营三连连长刘文涛发证至今已有71年。  发证机关是华东野战军政治部。持证人二师六团一营三连连长刘文涛发证至今已有71年。
  这个临时党员证不是证明你是临时党员而是党员负伤后在治伤期间凭此证在后方医院过临时组织生活否则均不能奏效。

      也就是说伤愈出院后无其他用处。但父亲一直到2010年过世都一直收藏着这份临时党员证而且是与军功章放在一起我想他想留住的绝不只是一份早已作废的临时党员证而是想留住他激情燃烧的青春岁月;留住战争的硝烟味儿和他曾经抛头颅洒热血的浴血疆场的情景。
  父亲于1940年8月加入新四军至解放战争住手中断他共负过两次伤一次是七灶河伏击日伪军汽船时间应该是1944年5月;另一次是在鲁南战役中他左胸中弹子弹从后肩胛骨穿出重伤当时大雨滂沱差点送命。

      
  从时间上推算这份临时党员证应该是第二次负伤后在后方医院治伤时使用的。此证为折页式共胜利不自尊战败不灰心。第5页竖版写着“全心全意为人民解放事业而战斗”封底是五星、镰刀、斧头。
  这份临时党员证的编号是b这个编号代表什么我无从考证但它给我很多想象最能说服自己的是在这场大战中也许父亲是第个送到后方医院的伤员。
  父亲生前曾给我说起过他养伤期间的一个小故事。

      他说当时后方医院之简陋是现在人不能想象的只有几间简陋的平房或草房伤员分散住在老百姓家里。记得他说那次疗伤是在山东他住在一位大娘家里。有一天大娘腰间系上一只布袋拿着铁鎝去翻地一边翻一边弯腰捡起一种小手指粗细的软体虫子。一爿地翻完了大娘腰间的布袋里装满了虫子。

      然后大娘用一根筷子捅进虫体麻利地将虫子一个个里外翻个儿。父亲说他看着大娘做虫体里翻出来除了油没别的。洗过后大娘将虫体剁碎包饺子给父亲吃。父亲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鲜美的饺子。母亲是学医的在听了父亲叙述后发表“高见”说:这虫子营养好是含脂量极低的高蛋白。我至今也弄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虫子猜想会不会是我们这边的地老虎?父亲那时曾说可能是蝗虫的幼虫。

      听这故事的时候我也就十几岁。岁月流逝几十年过去了好多事情忘却了但这个故事却深印脑海简略是好奇虫子也能吃的缘故吧再加上父亲描述得鲜美!
  在道贺建党97周年的时候重新翻看父亲留下的《中共临时党员证》抚摸之泪盈眶。我觉得这泛黄的薄纸片是父亲留给我的一台放映机每每望之父亲的战斗史、亲情故事、战友情结和戎装照总会在我眼前轮番播放。

      
  这份临时党员证的编号是b说明当时发给负伤党员的数量不少但历经70多年我想它如今存世的应该少之又少也许是绝无仅有原本想待有机会捐给新四军道贺馆但后来一想1947年新四军番号已经取缔了要捐也该捐给华野的道贺馆才对但不知华野有没有道贺馆临时留着吧想父亲的时候让它充沛借题“放映机”的作用吧。